他为她打开车门,存心调戏她,文绉绉地说:“我的妻子,请上车。”
周夏晴丝滑接戏,微微颔首道:“谢谢你,我的丈夫。”
为了庆祝领证,周夏晴带她的新婚丈夫去吃了大餐,回家之后两人一同进浴室洗澡。
热水从头顶浇下,浴室里水汽氤氲,他们四目相对,眼神中皆是深情和炙热。
她双臂勾住他的脖子,他紧搂住她的腰,两人情难自禁地接吻,吻得难分难舍。
后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,她双腿攀住他的劲腰,享受他在她身体中猛烈抽插的快感,在他耳边轻喘着叫。
勾得他心痒难耐,嘴巴堵住她红润的嘴唇,极尽温柔地和她接吻,肉棒却专往她的敏感区撞,力道凶狠,很快就让她喷出了一大股水。
他抱她到洗手台前,伸手将镜子抹干净,将她转了个身,从她身后压住她,继续做。
他知道她喜欢看着镜子做,他也很喜欢,他们能更好地观察彼此的表情,身体也会更加敏感。
他喜欢看她从拘谨羞涩到放肆主动的样子,喜欢看她爽得瞳孔失焦,伸出舌头想和他接吻的样子,喜欢看着她呜咽哼唧流下眼泪的样子。
浴缸里,陈津山望着他的新婚妻子骑在他身上,前后扭动腰肢,水面随她的动作漾起波澜,水声混合着她的嘤咛一声声钻进他的耳朵。
他想起那次他让她叫“老公”,她却怎么也不肯妥协,还搞出来个盗版的“老公狗”。
现在他终于是她法律意义上的老公了。
他仔仔细细瞧着她,她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映出水光,亮晶晶的漂亮又动人。
用鼻子磨蹭她鼻梁上浅淡的小痣,陈津山好声好气地哄她:“舟舟,叫老公。”
周夏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这次没再拒绝:“老公。”
声音极低,类似气音。
他佯装不满,放在她侧腰的大手稍微用了些力,揉弄她的腰,“水声太大,听不见。”
她附在他耳边,语气中带着笑意,“老公。”
他装蒜,但明显憋不住笑:“还是听不见。”
她嘴角弯弯,“老公老公老公。”
他这才满意,“老公在此,有何吩咐?”
周夏晴诚心祈祷:“我要吩咐老公永远不过二十五。”
陈津山:“好朴实的愿望,我做梦都想超过二十五。”
“我是说年龄。”
“……谁不是?”
“接着装。”
“没装,我的意思是就算过了二十五岁,我也不会只和你聊聊天,肯定还会做些别的。”
周夏晴看他面不改色地狡辩,笑着亲他的下巴,“好巧言善辩的一只老公狗啊。”
“是老公!老公!”
“底下的是小鸡崽吗?”
“大鹅!说多少遍了,是大鹅!”
“好的,那我重新吩咐。我要吩咐老公狗,让他的小鸡崽超过二十五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取笑我呢周夏晴,我看你就是想挨操!”
……
两人在浴室里闹了很久,回到床上他还蠢蠢欲动想再来两次来着,但见她沾床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,遂心软放弃。
灯被关上。
黑暗中,他伸出双臂,从她身后紧紧拥住她柔软温暖的身体,像是抱紧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眼眶湿热,不知怎么,他忽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。
真的太幸福了。
他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幸福。
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,说得缓慢,字字都蕴着无尽爱意:
“晚安,老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