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芬乖乖照做,手掌贴着冰冷的墙,臀翘得高高的——穴口还在滴水,像在邀请。他从后面顶进去——「噗滋」一声,角度直顶到g点,她头猛地仰起:「啊——」叫得尖锐,却没喊名字。
汉文腰动得慢而狠,每一下都撞得她膝盖发软。他低声问,声音压得刚好传到窗外:「被干得爽不爽?做爱爽不爽?告诉我……你有多爽。」
淑芬喘得断断续续,穴壁抽搐得厉害,像在回应:「爽……爽死了……被干得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再快点……干得我……我腿软了……」她没提「儿子」,只说「干」,像在跟陌生人求饶——可那声音,细得像猫叫,却带点哭腔,传到隔壁,晓薇肯定听见了。
汉文低笑,腰加快,撞得「啪啪」响:「再大声点……说你想要被操……说你下面……要喷了……」
淑芬咬唇,声音颤得像要碎:「要……要被操……下面……下面要来了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操我……操我……」她腰弓起,高潮又来——淫水「噗滋」喷出,顺着大腿往下滴,湿了地板。
汉文没停,继续动——他知道,晓薇在隔壁,耳朵贴着窗,听着这声音,脸红得像熟苹果,手指可能已经伸进内裤。 他心想:今晚……她会更忍不住。
隔壁的房间,墙壁贴满了粉红色的壁贴,房门右边是书柜,左边是书桌,书包还放在书桌上,床的对面是电脑,房间的家具只有简单的摆设,但放着许多的小东西,像是哆啦a梦的玩偶、一些宝可梦的手办,床的床头上方墙壁贴着「人生是跑出来的」激励标语。
床是蓝色的床单,成套淡粉色的棉被跟枕头,晓薇正躺在床上,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道,光滑、无毛,这是一个禁忌的地方,所有男人想看但是一生中却看不到一次,正是刚开始发育身体的年纪的阴道,粉红色,阴唇包覆在里面。
此时晓薇的旁边则丢着她脱下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跟运动短裤,她一边抚摸着阴道,一边揉着自己刚开始发育的胸部的乳头,揉完还伸进自己嘴内吮着,这场面看起来淫靡至极,她比同年龄都发育的晚,脸型也尚未开始变化,但她此刻的表情却是完全不像一个儿童应该会有的表情,晓薇手指还在穴内抽动——她没听清话,只听见那浪叫,像火苗窜进她脑子。她腰弓起,瘦但结实的白嫩小腿举得更高,像两个插在地上白色的笋子,她的指尖进到最深:「嗯……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妈妈……叫得……好大声……」伸进,又伸出,她自慰的速度越来越快,不再只是抚摸着外阴,而是伸进她的阴道内又拉出来,每次拉出来,都会牵着一缕银白色的液体,她不知道是什么,只知道,很舒服,舒服到她每次拉出来都会用臀部往上顶,那姿势像是要迎合什么一样。
她不是笨蛋,小学生的教育早就有两性教育了,她知道妈妈在干什么。
她喘得急,乳头被自己揉得红肿,伸进嘴里吸吮,像在模仿什么。她脸红得像熟苹果,眼睛半闭,听着那声音。
她的表情极其淫靡,双眼半闭,当手指伸进去阴道内的时候,两隻瘦小结实的腿往上举着,像是欢迎「任何人」进来她那里。
同一时间,刚跟承毅温存完的品雯皱着眉头听着,她的房间在晓薇的旁边,自然声音也会传到他们那边去,她心理想着:「妈妈正在做…但妈跟爸的房间在二楼,门窗关好应该是不会传到这里的,除非…她在…弟弟房间?」她不敢想,因为她明明就已经跟妈妈约定好远离汉文,但妈妈自己主动进去?她虽然白天被汉文「碰」过,但她依旧没去找汉文,妈为什么忍不住?这也太不公平了吧…
停下,为什么她会有这种不公平的想法,她摇摇头想要驱散这种可怕的想法,她已经结婚了,有承毅这个爱她的老公,汉文白天的那种「小打小闹」的举动根本不会吸引她去找他,那可是她弟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