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芬没回话，步子重得像拖着罪。她走到床边，膝盖一软，跪下去——不是求饶，是求他。她手颤着，伸向他裤档，隔着布料摸到那硬挺的轮廓——热得烫手，像在回应她刚刚的自慰。她低声：「汉文……妈妈……忍不住了……」

汉文没急着脱，只抓住她手腕，轻轻按住：「你刚刚不是说『不要』吗？」他笑得温柔，却带点狠：「现在又来……你想干什么？」

淑芬脸红得像要滴血，泪水滑过脸颊：「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妈妈错了……你……你给我……」她没说完，只低头，嘴唇贴上他裤档——隔着布料，轻轻咬，像在求饶，又像在求更多。

汉文低笑，放开她手：「好，妈妈……你要，我就给。」他拉开拉鍊，硬挺的东西弹出来，顶在她唇边——她没犹豫，含进去，「嗯……」一声，舌头缠上，像在吸吮最后一点理智。

汉文抓她头发，腰往前顶——「咕滋咕滋」响得淫靡，她喉咙一紧，却没退。脑子里全是品雯的脸、建国的睡顏、晓薇的喘息——可现在，她只想被填满。

他退开，声音哑得像砂纸：「妈妈……转过去。」

淑芬乖乖转身，趴在床上，臀翘得高高的——内裤被他扯下，穴口湿得发亮，像在邀请。他没前戏，一顶进去——「噗滋」一声，她「啊——」地叫出，声音破得像哭，却带点满足。

汉文腰一沉，撞得床板「吱吱」响，像在跟刚刚的自慰宣战：「妈妈……你叫得真大声……，你不怕被听到？」

淑芬咬唇，泪水滑过脸颊：「怕……可我……要……」她腰弓起，穴壁抽搐得厉害，像在夹他，像在求他更深。

汉文低笑，动作更猛：「好……妈妈要，我就给。」

门外，夜静得像在等什么。 可房间里，喘息声越来越大，像在宣告：今晚，这家又脏了。

汉文腰一沉，撞得更深——「啪啪啪」响得像在打桩，淑芬穴壁抽搐得厉害，像要夹断他。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，淫水「咕滋咕滋」喷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泻，像瀑布，湿了床单，湿了汉文腹肌。她迷濛地喊：「啊……可喔……舒服……」声音细得像哭，却带点满足，像在承认：我……又输了。

淑芬……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
汉文没停，边插边从侧面伸进去——手掌覆上她小巧坚挺的乳房，像两个桃子，软得弹手。他揉得用力，指尖夹住乳头一拧，淑芬像触电一样弓起腰：「不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喔……」浪叫得断断续续，泪水滑过脸颊，混着汗，像在洗掉刚刚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