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哗啦一声响,他高大的身子带起一片水花,就这么赤条条地立在她面前。那身肉是真结实,腰腹紧窄,肌肉一块块垒着,水珠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淌,流过小腹浓密的耻毛,最后挂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。
那东西即便半软着,尺寸也骇人。茎身粗长,龟头饱满,傲人无比。龙娶莹眼皮跳了跳,把头低下去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骆方舟又说。
龙娶莹没动。
骆方舟也不催,就那么站着看她。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来,落在胸膛上,又滑下去。看了会儿,他忽然伸手,抓住她前襟往两边一扯——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龙娶莹身上那件衣裳直接从领口裂到腰际,里头白花花的身子露出来。她没穿肚兜,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沉,没了束缚就颤巍巍地晃,乳肉白得晃眼,顶端的乳头早就硬了,可怜兮兮地翘着。
骆方舟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她脸上。
“转过去。”
龙娶莹咬着嘴唇,慢慢转过身。她屁股又圆又肥,肉多,白得晃眼,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陷进去,底下就是湿漉漉的阴户。她腿并得紧,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,软乎乎地颤。
骆方舟从池边捞起根腰带——是他自己的,皮制的,一寸来宽。他在手里掂了掂,抬手就抽下去。
“啪!”
皮带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。龙娶莹浑身一绷,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楞子,皮肉微微肿起来。
骆方舟没停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皮带专挑臀腿交接那处嫩肉打,每一下都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。龙娶莹起初还忍着,后来实在受不住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腿软得站不住,手撑在池沿上才能勉强站稳,屁股被迫撅着,两瓣肉随着抽打一颤一颤。
打了有二三十下,骆方舟才停手。
龙娶莹屁股已经肿了一圈,红痕交错,有些地方破了皮。火辣辣的疼从屁股蛋一直烧到大腿根,她喘着气,额头抵在池沿冰凉的玉石上,浑身都在抖。
“进来。”
骆方舟扔了腰带,皮带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上。他重新坐回池子里,水漫到他胸口。
龙娶莹哆嗦着挪进浴池。热水浸过伤处,疼得她直抽气,嘴里“嘶嘶”地响。她挪得很慢,一条腿跨进池子,再挪另一条。水漫到她腰间时,她停住了,站在那儿不敢坐——屁股一碰水就更疼。
骆方舟靠在池边,抬了抬下巴。
“用你那对奶子,”他说,“给本王擦身子。”
龙娶莹僵了僵。
“别的地方不准用。”骆方舟补了一句,眼睛盯着她,那眼神像在说:敢耍花样,还有的是法子治你。
龙娶莹吸了口气,慢慢挪过去。池水烫,蒸得她皮肤发红。她胸前那两团肉在水里浮着,乳尖擦过骆方舟的手臂时,两人都顿了顿。
她抬起手,捧起自己的奶子。那对奶肉又软又滑,被她手掌托着,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。她夹住骆方舟一条胳膊,上下蹭动。
奶肉蹭在皮肤上,湿漉漉的,又滑又腻。骆方舟闭着眼,任她伺候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只有手臂肌肉微微绷着,青筋在皮肤底下浮起来。
擦完胳膊,龙娶莹又挪到他胸前。
她得凑得很近,胸口几乎贴着他。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挤在他硬实的胸膛上,被她用手捧着,一点点蹭过他的锁骨、胸口、腹肌。乳尖蹭过的地方,留下湿滑的水痕。
骆方舟身上热,烫得她奶子发麻。蹭到腰腹时,她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慢慢硬了起来——茎身充血,变得又粗又长,颜色深红,马眼微微张开。粗粝的茎身贴着她的肚皮,热度透过皮肉往她身子里钻。
她动作顿了顿。
骆方舟睁开眼,忽然抬手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