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板不说话,她瞥了一眼床上蜷着的简冬青,声音更冷了。
“说了24小时内不能动。你们当家长的,就惯着?”
齐诲汝在旁边使劲使眼色,眉毛都快要起飞,拜托姑奶奶,少说两句!然而她当做看不见,越说越愤怒,声音不自觉地高起来:
“她这情况,再出血,神仙来了都难办!你们知不知道!”
“嗯”
一声极轻的嘤咛响起,简冬青的舔舔嘴唇,往佟述白怀里缩,像是被吵到了。他抬手覆在她后脑勺上安抚:
“不怕,爸爸在。”
医生的汇报被迫暂停,等到简冬青眉头慢慢舒展开,一时间还愣在那里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。
终于给齐诲汝逮到机会,冲她疯狂摆手,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脸白了一瞬。
佟述白倒没有计较这些,继续问其他的。她只能一五一十讲简冬青身上的割伤是玻璃碎片造成,后脑勺有打击的痕迹等等,完了又特意提到心理问题,可能需要额外的心理辅导。
床上的男人听完沉默几秒才回一句知道了,听得她在心里直翻白眼,可工作汇报做完,老板也不发话,她站着也不知道该不该走。直到齐诲汝等不及拉着她的袖子往外拽,身后又传来老板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“做了结扎,做爱也会出现意外怀孕吗?”
齐诲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,她自己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床上两人。
一个是浑身是伤的老板,一个是睡得不省人事的老板女儿。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圈,然后开口。
“您是说,谁结扎?”
佟述白看着她,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我。”
齐诲汝倒吸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又长又响,差点把自己呛到。她这次却没什么反应,反而点点头,认真给老板科普起来。
“男性结扎不是百分百可以避孕成功。特别是结扎时间短,加上精子的活性足够强,怀孕概率更大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落回床上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孩身上。
“如果是您结扎的话那这个孩子,可能需要提前进行检查干预。”
“近亲生子,临床上也不是没有例子。但畸形率、先天病的概率都会翻倍。如果想要,就得做好全程高危妊娠的准备。如果不想要——”
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,齐诲汝听着得脸色越来越白,这信息量太大,他的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。
ps:感觉写了一堆口水话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