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停下话语,自嘲地摇摇头:“唉,瞧为师最近的样……动不动便突发感叹,大概真是老了吧。”叶星华翠绿的双眸定定瞧着他:“师尊一点也不老,与弟子刚拜入师门时一样,永远是最年轻、最厉害的师尊。”
“说什么呢,为师早就不年轻了。”司徒志约别开视线:“连你叁师兄都步入金丹,为师总算能功成身退,专心当个闲散谷主便是。”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从抽屉取出一枚玉绳穿缀的魔兽牙交给她:“给,这是你那凌霄宗朋友亲自送来谷内,不巧你不在,为师就替你收着了。”
“凌霄宗朋友是指……饶知?”叶星华有些意外,司徒志约缓缓颌首:“是啊,这些年,他对你倒算有心。”他的手在桌下攥得生疼,硬是咽下喉头的硬块,勉力维持表情平和:“……论人品修为亦是不差,为师觉得,你若不排斥,可尝试与他进一步相处。”
“弟子曾发誓无心于情爱……且还有首席弟子的工作要做,哪有时间呢?”叶星华本能想推拒,司徒志约刻意牵起嘴角:“这有何难?为师替你排一场长假,宗务什么的,为师一人也能解决,不妨事。”叶星华犹疑望着他,半晌,低下头去:“弟子明白了,会回去好好考虑。”
“嗯,想好了再与为师说。”司徒志约总感觉自己应当再补充几句:“休息一阵子,权当与朋友出门散心也好,或者只想在谷内安静炼丹,为师绝不会逼你去……”叶星华轻轻回应:“弟子知道。”
她停了停,又委婉转圜:“最近是想歇几日,每当这时节,丹田内异火便颇为躁动,弟子想在洞府养好身子,再考虑见人的事。”
司徒志约自是知晓她每过秋分即有此症候,虽时刻自警要保持距离,到底放心不下:“也是,晚间为师再替你理一理脉,探探灵气的充盈程度,若有变化,须得调整你那方子,可别刺激热邪发作起来了。”

